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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握“终极武器”,与死神拼抢生命

——记荆门市第一人民医院新冠肺炎ECMO团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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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浙江援荆医疗队绘制的抗疫漫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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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患者父亲(左一)向荆门一医送上锦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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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荆门一医ECMO团队部分成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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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护人员的鼓励也是治病的良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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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院前患者和医护人员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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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患者在医护人员的护送下登上回家的专车

  4月25日,危重症新冠肺炎痊愈患者、33岁的帅小伙贺新生(化名),在出院后又经历了一个月的观察期后解除隔离。重返正常生活的他心情大好,特意开着车出门溜达了一圈。从生病到住院,从出院到解除隔离,4个多月、100多个日子里,他比常人更加体会到了生命的可贵。用他的话说,若不是荆门市第一人民医院ECMO团队等的拼力救治,他也等不到生命曙光的重现。

  作为抗疫救治“尖刀连”“特种兵”的荆门一医新冠肺炎ECMO团队,面对病毒,迎难而上,凭借精湛的技术、超强的毅力、无畏的坚守,利用“终极武器”ECMO(人工肺)为危重症新冠肺炎患者开启了新的生命。

  疫前攻坚,实现生命的逆转

  33岁的贺新生在武汉工作。一直以来他都十分热心公益。新冠肺炎疫情暴发后他第一批加入武汉志愿者队伍,每天用私家车免费搭载一线医护人员。非常不幸的是,1月28日,回到家乡的他在当地医院被确诊为新冠肺炎,于1月29日转入荆门一医。随后,他的病情急转直下,生命垂危。

  “要尽一切可能挽救这名抗疫志愿者年轻的生命!”市新冠肺炎疫情防控指挥部下达指令。1月20日,经荆门一医ECMO团队和内蒙古援荆医疗队专家充分会诊、讨论、评估,决定为该患者启用新冠肺炎救治的“终极武器”ECMO。

  ECMO治疗对操作者水平要求极高,在荆门,仅荆门一医拥有该设备及技术。

  作为荆门市区域医疗中心的三甲医院,荆门一医近年来已在麻醉、胸心大血管、重症医学、呼吸、感染等学科培养出多位学科带头人,具备操作ECMO的人才及技术储备条件。2019年11月,该院成立了由麻醉科、胸心大血管外科、重症医学科、呼吸内科、感染性疾病科、老年病科中医科等多学科专家组成的ECMO专家团队。团队成立后,成功抢救了一例重症心肺功能衰竭患者。

  为熟练掌握ECMO操作流程,每周荆门一医ECMO团队都要对机器进行一次装卸养护。同时,医院还组织相关科室骨干力量进行ECMO的知识培训。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一旦患者需要,该院医护人员可在5分钟之内完成ECMO设备预充,第一时间为患者建立动、静脉通道,为抢救赢得宝贵时间。这一速度,后来加入对贺新生救治的浙大邵逸夫医院专家给予了高度评价。

  新冠肺炎疫情发生后,荆门一医充分整合ECMO团队力量,在第一时间成立荆门一医新冠肺炎ECMO团队。团队成员由麻醉科杨昌明主任、胸心大血管外科易军主任、重症医学科李智强主任、呼吸内科陈天明主任、感染性疾病科邱其武主任、老年病科中医科李任翔主任、麻醉科李涛医生等核心力量组成。这支多学科联合作战部队充分发挥集体智慧,为抢救新冠肺炎危重症患者的生命全力以赴。每天早上,ECMO团队都要进行集体查房,开展会诊讨论,商讨下一步的治疗意见。

  经过前期充分的准备,患者贺新生的手术时间定在2月4日。当天凌晨1点,接到通知的杨昌明、易军、李涛三位专家携带提前备好的设备、耗材、药品,直奔隔离病区。到达病区后,他们迅速穿戴好防护装备,来到患者身边。

  和平常相比,这次建立ECMO困难重重,三位专家穿着层层防护服,戴着眼罩、面屏,“眼罩上全是雾气,穿刺基本上是‘盲穿’,而且戴上三层手套后,操作者完全没有手感,很难摸清血管的搏动。”ECMO团队队长杨昌明说。加之患者身体肥胖,患有高血压病,更增加了穿刺和置管难度。经验源自长期的实践和积累。团队成员、麻醉科医生李涛凭着每年500例的穿刺经验,在视线模糊、手感变差的极端情况下,一针穿刺成功……随后,在病毒弥漫的病房,三位专家开始了ECMO上机的其他操作。3个小时后,一条条通向患者体内的生命管道完成置入,贺新生也因此成为了荆门市首例接受ECMO治疗的新冠肺炎患者。

  上机成功后,三位专家在病房守了整整一夜。第二天,醒来后的患者告诉专家团队:“感觉好多了!”看到眼前这位年轻人的生命出现转机,团队成员无不真心为他高兴!为纪念这一抢救时刻,团队成员、医院呼吸内科专家陈天明将救治团队微信群取名为“2月4日零点ECMO”。

  舍身坚守,与病毒抗争到底

  救治患者的每一个过程,都夹杂着各式各样的风险和不眠不休的守候。ECMO团队成员在全心全意挽救患者的时候,不得不直面被感染的风险:重症病房里,插管操作时,医护人员不可避免地会接触空气中的气溶胶和患者的气道分泌物;守护患者的过程中,患者的每一次呼吸都会喷出无数具有极强传染性的病毒颗粒。就是在这种高危的环境中,十余名医护人员轮流守护了这名患者一个又一个昼夜。

  自荆门一医拉响疫情防控警报,ECMO团队成员和其他“疫”线医护人员一样,白天工作在隔离病区,晚上暂住在隔离宾馆,“家”成了他们最想回却又回不去的地方。“爸爸,我听说您到了抗击新冠肺炎的前线,专门为那些危重病人装一种很特殊的机器,可以代替人肺的那种,您一定要注意安全啊!还有妈妈她在医院工作一定也很危险,我和妹妹在家都很听话,我们等着你们平安回来……”刚刚踏上前线不久,ECMO团队成员、胸心大血管外科主任易军的大女儿给他写了这封信。

  疫情面前,医护人员舍小家、为大家,持之以恒、无畏坚守的精神感动着患者,感动着社会。为确保患者的救治过程不出意外,医院为每名ECMO治疗患者均安排了6名护士24小时轮班值守,不间断地监护以保证其生命体征的平稳。

  经ECMO治疗的都是危重症患者,“他们的病情瞬息万变,有的患者可能前一秒还在跟你讲话,下一秒就会突然喘不上气,呈现出濒死状态。因此ECMO团队成员必须随时待命,一有情况立即奔到病房解决问题。尤其是晚上,突发状况更难以预料,我们基本上每晚只能睡三四个小时。”团队专家易军说。

  由于患者贺新生是在清醒状态下接受的ECMO治疗,突发状况更多。2月6日,患者突然摸到大腿穿刺点处有渗血,情绪十分激动,血压一度飙升至200mmHg以上,虽然医护人员一再解释为防止体外血液循环中形成血栓使用了抗凝血药物,穿刺点少量渗血是正常的,但患者还是无法平复紧张的情绪。如果患者情绪不能缓解,耗氧量势必增加,随时都有生命危险!必须及时解决!当天晚上,天空下起瓢泼大雨,刚回到隔离宾馆的团队专家马上又返回病房。处理完渗血后,团队成员李涛医生坐在患者床旁,拉着他的手,轻声说:“小贺,你放心睡吧,我们就在旁边守着你!”就这样,几位专家一直守着患者坐到了天亮。“由于防护服密不透风,在病房待上一会儿衣服便湿透了,汗水全部流到袖子里,一动胳膊就能感到里面水直晃荡。”事后李涛回忆说。

  面对技术与体力的严峻考验,荆门一医ECMO团队没有任何退缩,他们凭着精湛的技术和超强的毅力全力守护着患者。团队成员、呼吸内科专家李任翔说:“生命如此可贵,我们责无旁贷。这是一种责任、一种担当,我们是党员,疫情当前,我们必须冲锋。”正是专家团队成员们用一分一秒的坚守,换来了患者的重生。2月20日,贺新生成功撤下ECMO。

  同心协力,只为圆你回家梦

  在荆门一医ECMO团队及护理人员16天不眠不休的守护下,2月20日,患者贺新生达到撤机条件。撤下ECMO的患者虽然仍需要以呼吸机辅助呼吸,但正是这半个多月的ECMO支持,为他已经严重受损的肺部赢得了康复的机会。后续,经荆门一医及浙江、内蒙古援荆医疗队三方专家联合评估,决定为贺新生开展肺部的恢复性治疗。一周后,贺新生脱离呼吸机辅助呼吸。在他撤下呼吸机的那一刻,他告诉医护人员的第一句话是:“我想家了,我想回家!”在场的所有人顿时热泪盈眶,这泪水既饱含了患者病情好转后的喜悦,也有连日坚守终有所获的欣慰。

  “贺新生来的那一天,我听说他是一名志愿者,看他一个人孤零零地提着一个箱子来到我们医院,我心里好难受,我一定不能让他倒下。”提起当初收治这名患者时的情形,队长杨昌明哽咽了,“我们一定要帮助他圆回家的梦!”这是包括杨昌明在内的荆门一医ECMO团队成员共同的心声。

  由于病情严重,当时在病床上已经躺了20多天的贺新生心肺功能等受到严重损伤,出现功能性障碍,运动能力、生活能力等都受到了影响。从3月6日起,身体逐步好转的他开始接受渐进性康复治疗。

  康复治疗需要面对面进行,保护措施必须到位,每次训练前,康复治疗医生熊涛都要穿上三层防护服,戴上防护面罩。为确保康复训练适度、有效、安全,训练时医生还得全程监护患者生命体征,包括血压、心率、呼吸频率、血氧饱和度等,容不得丝毫马虎。

  漫长的静定、昏迷,让贺新生的下肢肌肉萎缩,无法动弹……这些病痛让他在清醒后曾一度陷入绝望。ECMO团队在对其进行康复治疗训练时不忘加强心理关怀辅导。慢慢地,贺新生的情绪变得乐观起来,十分努力地配合康复治疗医生的每一步治疗。

  变化就这样悄然发生着。接受康复治疗一周后,贺新生终于可以独立从病床上坐起来了!这一幕,被他的主管医生胡金成拍了下来。3月15日,贺新生终于能下地行走了。重获新生的他在朋友圈写下这样一段话:“感谢国家给我承担了巨额的医疗费,感谢荆门一医医护团队、蒙浙援荆医疗队,是你们让我重获新生,无尽的感激、无限的感恩……”这些发自肺腑的话语,是贺新生对所有为挽救自己生命殚精竭虑的医护人员最诚挚的谢意。

  3月23日,贺新生迎来了出院的好日子。这天阳光明媚,一如他和现场所有人的心情。出院前,他在病房内用喜爱的口琴为医护人员吹奏了一曲《回家》。悠扬的琴声久久回荡在病房,这位阳光帅气的小伙,在历经生死劫后,终于迎来了自己生命的春天。

  这天,他的父亲专程来到荆门一医接儿子回家,老人对在场的医护人员一直鞠躬道谢,并将一面写有“救死扶生 恩重如山”的锦旗送给荆门一医。

  4月25日,距离贺新生出院已一月有余,这天,他被通知解除隔离观察。重获自由的他无比兴奋,特意开着车出门溜达了一圈。5月12日护士节当天,小伙子专门向荆门一医医护人员发来了一段节日的问候视频。视频那端,是一张和3个多月前完全不同的面孔,精神饱满、雄姿英发!

  据了解,在国内新冠肺炎危重症患者救治战场,能够成功撤下ECMO并恢复健康的少之又少,荆门一医ECMO团队做到了!(记者 张爱华 实习生 冯俊荣 通讯员 高愫

  (图片均由黄章杰摄)

责任编辑:刘正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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